风一脚踏进九月的走廊,就把校园的调色盘打翻了。你看那连廊旁的枝叶,早攒够了一整个夏天的日光,正把青绿酿成橘红——是秋姑娘偷拿了美术生的颜料盘,偏要在校园里来一场温柔的“色彩暴动”。

连廊的黄顶刚接住第一缕秋风,身旁的树就急着换外套:深绿的松针还攥着夏的余温,旁侧的叶却偷抹了橘色腮红,连脚下的灌木丛都裹上了焦糖色的绒毯。原来秋从不是突然降临的,是风把夏天的尾巴,捻成了校园里渐变的诗行。

抬头撞见树的心事:有的叶还赖在枝头,把绿意熬成浅黄;有的早按捺不住,借着风的力道,把自己活成枝桠间晃荡的碎金。连电线杆都沾了光,裹在这半绿半黄的温柔里,成了秋日光影里最安静的注脚。

仰起头,枝桠是秋的骨架,叶是它镀的金箔。风一吹,碎金就顺着枝桠淌下来,落在发梢、肩头,连天上的云都慢了脚步——原来秋从不是“萧瑟”的注脚,是校园把阳光揉碎了,织在每一片摇晃的叶里。

仰起头,枝桠是秋的骨架,叶是它镀的金箔。风一吹,碎金就顺着枝桠淌下来,落在发梢、肩头,连天上的云都慢了脚步——原来秋从不是“萧瑟”的注脚,是校园把阳光揉碎了,织在每一片摇晃的叶里。

枫的橘红撞进柳的浅绿里,像少年口袋里漏出来的糖纸——一半是热烈的夏末余温,一半是温柔的秋初低语。阳光从叶隙漏下来,把影子剪得细碎,连风都慢下来,怕吹皱了这帧撞色的画。

最后一阵风掠过枝头,把整棵树的叶都酿成了日光糖。浅黄叠着深金,在蓝天下晃成一片柔软的浪——原来秋从不是告别,是校园把一整个夏天的阳光,都攒成了枝桠间摇晃的甜。
风又吹了一阵,叶晃了晃,把影子投在课本的扉页上。原来秋从不是季节的尾声,是校园把时光揉成了金色的信笺,每一片叶、每一缕风,都是写给少年的,不疾不徐的温柔。